宋澤元茫然接過‘錢’,不知道如何是好,屈虹轉身離開,宋澤元拿著這張紙幣莫思冥想,不知道這東西做啥子用,讀懂了紙幣上麵的每一個字,這些字費了他一天的時間,他不懂人民指的是誰,也不知道銀行是什麽東西,不過上麵的1997幾個阿拉伯數字總算是看懂了,卻不理解是什麽意思。
後來,就喜歡上了電視劇,喜歡閱讀屈虹讀過的課本,一個字一個字地學習,那些經過簡化的漢字讓他無比頭痛,簡直是對先人的侮辱,每一個漢字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從結構到造型、布局吸收的是古人智慧經驗的精華,怎麽能說改了就改變了呢?後來,他一天比一天熟悉這個世界,知道了世界上早已沒有皇帝這個職位,也知道了男女擁有一樣的地位,以前那種男尊女卑的思想不再出現,起碼在法律上是平等的,知道現在距離他的過去有800多年的曆史,知道宋徽宗已經死去,再也不會有人把他當成欽點的罪犯。
幾個月以後,屈虹才發現,宋澤元不但不是一個神經病,相反,他比任何一個正常的人更正常,首先是,宋澤元知道什麽是身份證,直接對屈虹說道:“我需要一個身份證,你幫我辦理一個吧。”
屈虹聽了這話,登時覺得頭大,說道:“你不會是什麽通緝犯吧?怎麽可能沒有身份證呢?”
“我不是通緝犯,我沒有身份證是因為,我還不到成年人的年齡。”宋澤元振振有詞地說道。他已經知道,自從來到這個時代年齡上也發生了改變,隻有十七八歲大小。
屈虹頓時語塞,想了半天說道:“我沒有能力給你辦理身份證,不過,我有一個同學,他爸爸是公安局的,我找找他看看。我覺得,你更加需要融入這個社會。”
“隻要有了身份證就能進入這個社會。”宋澤元的語氣很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