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虹驕傲地說道:“我也是隊伍裏麵的一員,隻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我不會扔下弟兄,當一個逃兵。”
“你口口聲聲讓我們走開,總有走開的理由啊。”關寶陰測測地說道:“別以為裝神弄鬼的就可以嚇跑我們。”
宋澤元心亂如麻,指著山穀激動地說道:“你們現在清楚了,這片山穀在地圖上壓根找不到,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憑空出現的敵人最可怕,還有那些毒辣的手段和絕世的武功,都是我們不能抗拒的。”
“你在嚇唬我們吧?”一直不出聲的蘇銘說道:“地圖上沒有標明的地方多著呢,何況,這隻是一個方圓不到四公裏的山穀,沒有任何稀奇的地方,當然沒有出現在地圖上,有啥奇怪的,我們是登山隊也是探險家,沒有遇到不可抗拒的困難不會輕易言輸的。”
關寶略略休息,站起來說道:“大家一起動手,把帳篷支好,屈虹和愛蓮做飯吧,今天累了一天,晚上一定要休息好,要不然,明天沒力氣登山了。”
宋澤元看著他們忙忙碌碌地紮營,心裏真的有一種就此不管不顧掉頭走開的念頭,看到忙忙碌碌的屈虹,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屈虹對他幫助很大,若不是屈虹當初救了他,說不定自己會怎麽樣,怎麽能在他們需要的時候走開呢?做人不能不講義氣,否則跟畜生有何分別?
他的思想越過八百多年的歲月,回到那個大雨之夜,一把閃亮的鋼刀鏘地一聲從刀鞘裏拔出,帶著透明的雨滴如電光一般襲來,他奮力揚起手中的紅纓槍,企圖把鋼刀架出去,馬上他意識到,自己錯了,刀光來的太快,正麵交鋒自己殊無勝算,最正確的措施是掉頭而逃,這個念頭隻是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刀光閃過之後心口一片冰涼,低頭一看,鋼刀已經穿胸而過,他大吼一聲,奮力擲出紅纓槍,對麵那個中年男子的頜下留著三屢胡須,如同今日一樣,眼睛裏冰冷冷的,毫無人情味,他奪路而逃,夜色和大雨掩蓋了他的蹤跡,生生提起的一口氣也隨之渙散,他再也記不清以後的事情,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屈虹驚恐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