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元很有社會經驗,要知道,別人的家事總是別人的,縱然是暫時有了意見,也是血濃於水的,在屈家,他就是水,隨時可以流動,屈虹跟屈家那是血肉相連的關係,他不好發表意見,一旦屈家跟屈虹的關係解凍了,他這個時候說的屈家的壞話,被屈虹翻起來,還是他的不是。於是宋澤元笑笑說道:“你別多心了,你父母可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是我這個人不能完全溶於這個社會,讓你父母看不慣罷了,哪裏是看輕了你?”
屈虹指著他的腦袋說道:“你呀你,不知道你這個人是真的聰明還是愚昧,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想睡一覺。”
家裏隻有一個臥室,屈虹去了宋澤元的臥室睡覺休息,他隻能在客廳裏上網,他還沒有午睡的習慣。屈虹對宋澤元的床沒有一點嫌棄的意思,讓宋澤元好一陣忐忑不安。他沒做深想,也不敢多想,一心一意投入到各種各樣的菜係的做法上麵,要知道,縱然是一個聰明過人的人,一天也隻能做好兩樣菜,距離好廚師的標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屈虹在宋澤元的家裏吃過了晚飯,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說道:“看來,以後我要經常過來,催促催促你的廚藝,如果,我不經常來吃飯,你的廚藝一定會不思進取的,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宋澤元很快把碗盤收拾下去,說道:“是啊,我真的歡迎你經常來,如果,我有了得意的能力,卻不能時時展現在你的麵前,我會覺得自己很無能的。”他真的沒覺得屈虹的話語裏有倒拉一耙的意思。
屈虹走了以後,宋澤元剛剛坐在電腦桌前,忽然有人敲門,宋澤元打開門,原來是楚延雄站在門外,他正想關門,楚延雄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來,微笑著說道:“怎麽?故人來訪,你不掃榻相待?難道想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