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元和魯嬋第二天依舊出現在學校裏,看到屈虹,宋澤元遠遠招手,說道:“真是對不起啊,沒想到,警察一定要收容24個小時,蘇銘還好嗎?”
魯嬋站在一旁,如他身邊的一棵樹,屈虹看了魯嬋一眼,說道:“他家裏的遭遇太慘了,最近他不會來到學校。”
宋澤元嘴裏應了一聲,說道:“噢,真的是,很遺憾,我不知道,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屈虹感覺到了委屈,蘇銘還在埋怨,說她耽誤了正事,其實,昨晚就是蘇銘留在家裏,隻是給家裏的死人增添一具屍體罷了,無事無補。屈虹想到這裏,感覺到自己做了一回惡人。
宋澤元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的,不要太在意了,一切還是向前看的好。”看著屈虹渴求的眼睛,他覺得自己的心要破碎了,隻能這樣安慰她,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魯嬋暗暗歎息,宋澤元遭受兩頭夾氣,她看在眼裏,蘇銘這個人真是傻瓜,救了他,他卻不知道感激,魯嬋自從身體不再服藥之後,她忽然看透了這個世間的一切,腦袋既然聰明,對世間的一切清淡,就能更容易看清人們為之努力的理想,那些理想說白了就是名利二字,除此之外,還有親情和愛情,想到愛情,抬頭看著宋澤元,愛情,今生跟她再也無緣了。
董家跟蘇家的案子漸漸塵埃落定,兩大世家在南陽的隕落,引起極大的轟動,震動之後,人們的生活軌跡依舊向前滾動,把那兩件慘案遠遠拋在後麵。蘇銘經過痛苦的反思,已經暗暗慶幸自己避過一劫,對屈虹更是言聽計從,關寶的登山隊隻剩下他自己,不甘寂寞的關寶重新拉起一支隊伍,加緊對新的弟兄進行訓練。
屈虹已經無意在登山方麵發展,緊張的學習讓她無暇分身。隻有宋澤元和魯嬋依然如故,魯嬋的學習占據著班級中上水準,宋澤元仍然努力學習,隻是他的英語成績很差,魯嬋天天忙著給他補外語,魯嬋對外語有一種天生的稟賦,不用很努力就把英語說得跟老師一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