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宋澤元準時來到金湖灣公園,滿臉胡子帶來的幫手不少,除了早晨那些人一個不少之外,還有三個顯然是社會人的人,這三個人麵目凶狠,穿著黑色的西裝,領口敞開著,露出黑黑的胸毛,跟影視劇裏麵的打手一樣,實際上,他們就是打手,是馮祥濤請來助拳的,防止宋澤元找到厲害的幫手。
馮祥濤看到宋澤元開著車來了,車裏隻有宋澤元和魯嬋兩個人,很仔細地看了看後麵的來路,隻有屈虹開車和蘇銘兩個,再也沒有其他人,他這才放心,仰麵哈哈大笑,學足了綠林人物的囂張跋扈,隻是年紀稍稍嫩了些,沒有那種恣意耍橫的凶狠暴戾,看上去隻能讓人覺得很好笑。
宋澤元笑嘻嘻的,沒搭理馮祥濤,對魯嬋說道:“上午你沒出手,這次該輪到你了吧?”
魯嬋輕蔑地看了看亂哄哄的人群,轉身回到車裏,把宋澤元晾在當地,宋澤元苦苦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好像上麵還有魯嬋給他碰的灰塵。
馮祥濤擺著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你說吧,怎麽比?是單挑還是群毆,是拚命還是切磋?”
宋澤元懶洋洋地說道:“隨便,用你們拿手的打法,開打之前,讓我見識見識你帶來的利物吧。”
馮祥濤囧了囧,他以為自己必勝,根本沒準備什麽利物,說道:“不要忙,隻要你能勝了,好處大大的有,說不定,你今天要光著身子回去了。”說完,色迷迷地看了看車裏的魯嬋,她的美麗是頂級的,冰冷冷的態度對任何人不假辭色更是讓人心癢難撓。
宋澤元斷然說道:“不行,一定要把利物放在眼前,我才能有力氣打架,否則,你就低頭認輸好了,我也不會要你們的東西,我就當吃飽了出來兜風,看見一堆癩蛤蟆好了。”
馮祥濤氣得大叫一聲,痛心疾首地說道:“不行,你不但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我們這些弟兄,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我就跳進這個湖裏麵,小麵包。”他喊了一聲,一個胖墩墩的圓頭圓腦的男生,真的很像一個麵包,跑過來,說道:“老大,你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