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宋澤元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屈虹小聲嘟囔道:“真是人卑鄙,笑容也卑鄙,討厭死了。”
宋澤元裝作聽不見,跟屈虹辯論,結果總是他的不對,還不如不主動去招惹她。兩個小姑娘在後麵不斷爭論楚延雄今天是不是中邪了,也不知道她們倆什麽時候想到中邪的事情,把楚延雄今天的表現直接歸結到無妄邪說裏麵了。
魯嬋聽得糊塗,她可以肯定,今晚一定發生了什麽事,等她們都休息了,這才找到宋澤元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啊,是不是有事情發生?”
宋澤元憋著笑,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猜,你師父一定在追究是誰搞的惡作劇,說不定,今晚,那對老夫婦活不到明天早晨。”
魯嬋靜靜想了想,幽幽說道:“那可不一定。”
宋澤元愣了一下,說道:“你師父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當初,一刀把我殺死,若不是他,我也不會穿越時空,來到現代。”
魯嬋怒目麵對,說道:“難道我師父做錯了嗎?若不是他,你怎麽會見到我?難道,你不是愛我的嗎?為了愛,你後悔了?”
宋澤元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是啊,若不是楚延雄,他怎麽會來到現代?是應該感謝他,還是怨恨他?就是現在穿越回去,畫眉兒就能夠保證生命平安嗎?在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一個弱女子,是沒有什麽尊嚴和未來的,隻有依靠某個男人,才可能苟活於世。
宋澤元苦惱地搖著頭,說道:“我也不是後悔,可是,我在宋朝,還有未了結的事情,那關係到與我最親近的人的生死。”
“是一個女人?”
“嗯。”
魯嬋轉身走開,拿起座機,給楚延雄撥打電話,說道:“師父。”
“有事?”楚延雄的聲音很平靜,看不出剛才暴怒而走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