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煙霧繚繞。
“相片中的女人叫嚴素英,這張相片照於三十年前。”王隊把它貼在了身後的白板上,“根據受害人李月珮的親屬回憶,章葉桐們確定了一個特殊的手鏈墜子,當時是戴在凶手手腕上的,就是這一個,”他又貼上了墜子的電腦打印件,“從資料庫中章葉桐們找到了它的來源——聖喬治大教堂的一次特殊的彌撒紀念品,”說到這兒,王隊抬頭看了章葉桐一眼,“當時總共發出了四十七枚,經過章葉桐們的努力,排除了四十一個。這個墜子在教徒心目中是非常重要的信物,他不會輕易丟掉。所以又結合犯罪嫌疑人年齡的推斷,目擊證人證實十一年前不會超過二十多歲。最終章葉桐們把範圍鎖定在家中孩子沒成年且是男性的角度,”說到這兒,王隊指了指白板上嚴素英的相片,“符合條件的隻有她了。”
這時,王隊的助手拿出了一份案卷卷宗,向在場所有人開始講述起嚴素英的犯罪記錄來;“嚴素英,女,天長市人,現年五十七歲,在天長市監獄服刑,罪名是故意殺人,被判無期徒刑,且手段惡劣,社會影響極差,在獄中表現又不好,所以一直沒有被減刑。”說到這兒,台下有人舉手問道,“那她是為何殺人的?”,章葉桐也感到很奇怪,因為相片中的女人是那麽的和善,正常人的思維都無法把她和殺人凶手連結在一起。“她殺了她的第二個丈夫,並且將屍體肢解後拿到院裏喂了自家的狼狗。”“天哪,真看不出來!”“這女人真夠毒的!”……一時間,大家就象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章葉桐也很驚訝,這女人怎麽恨她丈夫恨到這種地步?死了都不得全屍!看她那瘦小的身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爆發力?真是不可置信啊!
“犯罪原因至今都是個謎,嚴素英除了這一點之外,她別的都承認了。她唯一的兒子因為年幼沒人照顧,被送進了孤兒院,當時他八歲零七個月。兩年後,他被別人收養了,嚴素英也簽署了永久性放棄監護權的協議。她的情況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