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狹小的房間內似乎還回蕩著女人臨死前撕心裂肺的嗚咽聲!
此刻,房子中間站著的男人卻絲毫感覺不到內心的恐懼。他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因為這是他的使命!至於身邊那已毫無生命跡象的女人殘缺不全的軀體,似乎與他毫無關係。房間內濃濃的血腥味讓他正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中!
隻見他伸手從隨身帶來的大登山背包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皮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戰利品輕輕地放了進去,突然,他帶著長長的黑色手套的雙手又伸入了囊中,把它取了出來,接著,他雙手溫柔地捧著,就像捧著一件珍愛的藏品,就著屋內昏暗的燈光,眯著眼,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眼中竟然呈現出了強烈的癡迷的目光,就仿佛自己手中捧著的又是一件期待已久的無價的寶物!他點點頭,嘴裏低低地喃喃有詞,好像在傾訴著什麽!
良久,他意識到自己在這兒不能久留,於是,他匆匆忙忙地完成了最後一個步驟;把早已取下的女人那沾滿血汙的雙手用塑料袋仔細裝好,和手中的戰利品一起放進了帶來的黑色皮囊中。然後,他輕輕地拉上了拉鏈,站起身,摘下長長的手套和腰間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圍裙,把它們一股腦兒塞進了大背包,最後,他又一次審視了一下身邊的地板上,確信沒有任何遺漏後,他倒退著走到門口,取下了腳上的鞋套,脫去被鮮血染紅的外衣,把它們用力塞回了背包,在這整個過程中,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那已經不成模樣的殘缺的屍體一眼!
然後,他目光掃視了一下整個狹小的房間,伸出戴著醫用橡膠手套的手關上了燈,屋裏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關上門後,男人用力背起登山包,如鬼魅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屋外黑沉沉的夜色之中。沒人會知道他去哪兒,也沒人會知道他何時會再次出現。隻是,一條無辜的生命又逝去了,輕巧地就如此刻夏夜中那劃過天際的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