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越過了沙地,我們來到了森林深處。
在走了好長一段路以後,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阿星鬆懈了下來,說到:“這裏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啊!”
摩西皺著眉頭說:“難道你們沒發現,進入這片領域後,就再也沒有動物出現了嗎?”
聽摩西這樣說,我和阿星才注意到。的確,自從進入這片森林後,就再也沒有一隻動物出現了。樹梢上也不見了活蹦亂跳的小鬆鼠,天空中也沒有了鳥兒的叫聲,連一隻烏鴉都看不到。四周都是靜悄悄的,甚至連風吹樹葉的聲音也聽不到。
一切都死靜死靜的。
阿星擦了一下額頭流出的冷汗,說到:“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點奇怪。”
不止是阿星,我身上也冒出了冷汗。這樣的氣氛還真是有點詭異,我說到:“咱們趕緊找到軟木離開這裏吧,在這呆久了渾身都不舒服。”
阿星附和到:“對,對。摩西,你知道哪有軟木,咱們趕緊砍了去。”
摩西此時反而一句話也不說,他死死的盯著前方一簇巨大的花朵。那隻還未開放的花骨朵大的像個澡盆。
阿星走上前去賣弄自己的學問說到:“哦,這種大花啊。我知道我知道,生長於熱帶,學名叫霸王花。恩,還是叫大王花來?“他別說邊走了過去摸著花骨朵。
我和摩西同時大叫了起來:“別摸!”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朵不尋常的花一定有危險。
可惜為時已晚。
本來緊閉著的花骨朵在阿星的撫摸下,猛然間豔麗的開發。滿嘴尖牙的血盆大口一嘴就咬了下去,將阿星咬在嘴裏舉了起來。阿星人在半空大聲的喊到:“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這家夥是食人花!”
我一聲:“操!”一個衝鋒砍了過去。在我衝到一半時候,摩西眼明手快的給阿星套了個盾並加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