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人挾著羽凡,便在祭壇下麵的一旁站定,也不說話,雙眼直盯著祭壇上麵,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一般。
夜,如此淒涼,嗖嗖的晚風吹到臉上,令人不寒而栗。
風,如此憂傷,吹在臉上,卻觸動了羽凡心間的那一根弦,令他感到有些心神不寧。
就在這時,不知誰拉著長音,大喊了一聲“宗主駕到……”
然後,所有的紫衣人便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紛紛原地躬身,麵露恭敬,目光齊齊的望向了祭壇上麵。
頓時,祭壇頂端有一陣轟鳴之聲傳來,似在地震一般,“隆隆”作響,卻也在打擊著每個人的心房。
片刻過後,一個身著紫色長袍,麵色陰冷,長相極為妖異的中年人,便在祭壇的頂端緩緩走了出來。而且,凡是見到他的人,都紛紛低頭喊道“宗主……”
羽凡頓時明了!原來,這個紫袍人,就是邪妖派的宗主——血煞。
而血煞,似乎是沒聽見別人的稱呼一般,對旁人的話是充耳不聞,理也不理的便徑直走了過去。
接著,他的背後便又走出了兩個人。一個是羽凡從沒見過,身穿紫色勁裝的中年人。而另一個,羽凡卻是見過她的!沒錯,她就是當日在天靈山下,追殺羽凡和果子的紫裙女人——紫魔燕。
羽凡暗下心驚不已,心道:完了完了,這次跑到邪妖派總壇這個賊窩來了!這回想不死都難了……
而此時,祭壇的頂端仿佛沒完了似的!不到片刻,接連又走出了無數個紫衣人,細數一下,竟然不下數百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羽凡曾經見過的女子,就是那個跟紫魔燕一道追殺他們的黃衣女子,含芯。
不到一會,一個紫衣人就搬了把椅子放到了血煞的身後。血煞倒也不客氣,看也不看的,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待到眾人都站定後,一個身著紫色法師長袍的老者,緩步走到了那位宗主麵前,恭敬道“稟報宗主,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可以進行祭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