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現在的心情可想而知,本來是打算用自己的底牌,也就是白眉老道來羞辱趙雲飛一番的,可是現在的,雁沒打著,反而被雁啄瞎了眼。
這種窩囊氣,小王爺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受。
這小家丁實在是欺人太甚,你打贏就打贏了,樂樂嗬嗬的接受別人的讚賞不就得了,還顛顛的跑來跟我得瑟個什麽勁?
這不是擺明了跟小王爺我過不去麽?
真的已經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了,當下,小王爺大步邁出了人群,看著趙雲飛沉聲說道:“小兄弟果真是武藝超群,小王實在是佩服無比,但是,這隻是一場比試,可是小兄弟你竟然對白衣道長下的了如此之毒手,到底安的是何居心?”
趙雲飛滿臉無辜:“小王爺您言重了,比武切磋而已,大家都是習武之人,高手相爭,勝負隻在一念之間,出現一些傷亡淡然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現在受傷的好像是我,您沒看見小子我都吐血了嗎?現在白衣道長隻是身上有了些髒東西罷了,內傷外傷全部都沒有,您現在來責問我,好像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趙雲飛說的理直氣壯,話了還指了指仍舊在一旁發呆的白衣道長,繼續說道:“白衣道長,你說是不是,你沒受傷吧?”
說著話,趙雲飛手上也不閑著,把自己髒乎乎的手伸到白衣道長眼前,說話聲音也是陰陽怪氣的,好像隻要白衣老道說個不字,他就會再次馬不停蹄的再次出擊。
白衣老道看到趙雲飛的那雙髒手,渾身打了個哆嗦,眼中充滿了驚懼之色,口中更是不斷的喃喃自語:“沒有,頻道一點傷都沒有,怪不得小兄弟你!”
趙雲飛聽到白衣老道的回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滿臉無辜的衝著小王爺攤了攤手!
你的人都說不關我的事了,你現在還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