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人就是傻瓜,雖然一片好心,結果還是讓自己吃了虧。By莎士比亞。你覺得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傻瓜嗎?”在大廳裏,有意無意地瞥著還算慈眉善目的藏人,破君悠然地對小林說,此時藏人正懷抱著極大的耐心和年紀最小的薩菲爾說著什麽,大概是安全常識吧。
“你都對他著魔了。”小林很有見解地說,“別老那麽盯著人家,小心人家還以為你不懷好意呢。”
“我是不懷好意啊。”破君誠實地交代道,“本天才已經被他丫的嚇得草木皆兵了,還想讓我懷什麽好意?”
“他怎麽嚇你了?”
“你看他笑的……”破君說著,打了個從腳指頭瞬移到頭發絲的冷顫,笑道,“哎呀媽哎,現在一看見他那張臉就起雞皮疙瘩。”
小林看著他良久,無奈地總結:“你這不是沒事找事麽?”
“那是,誰讓這青天白日的如此空虛無趣呢……”破君召出卡片書,翻過首頁,摸著一片空白說,“主題要是再不來啊,我這顆完美的大腦就該冒煙了。”
“有那麽嚴重麽?我看……”
小林話語未完,先停住了。驚愕地看著——左手下的書頁像是在另一邊下起了小雨,接連不斷地往外滲出一小朵綠色,紅色,黃色,白色的水珠,卻濃稠得如顏料般。而見到同樣情形的破君煞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神閃爍不定,以證明此時他的意識非常清楚。
“喂……喂、喂?這、這這?”
黑雲母慌亂的叫聲突然激蕩在大廳,驚得破君一揚腦袋險些翻下椅子,也使得沒有注意到卡片書的白龍應聲打翻了手邊的半杯果汁,隻知道怔怔地看著她,完全忘記了應該扶起杯子,更是任由櫻紅色的**滴滴答答地沿著桌邊跌落。
“哦!對不起。”黑雲母左右看看,抽手拉出一塊素色的手帕,細細地擦著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