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新人,都選擇留下。而且答應的還都很幹脆。
“我是米娜。”紅發女孩和善地說道,首先把手伸向了白龍,大概是看這裏隻有白龍一個女孩吧,可她選錯了對象……女孩收回手,無奈地甩了甩,聳聳肩。“這裏的家人看起來並不像你說的那麽友善。”
藏人雙手一攤,輕輕笑道,“她叫白龍,平時也是這樣,隻是有一點怕生。”
他還真敢說。破君輕笑出聲。先不管真的假的,這種話藏人居然也說得出來……也算為了不讓老大為難,破君對米娜伸出手。
“破君。”
“P……破君?啊,我是米娜。”紅發少女重複道,麵露微笑。
小林隨後也站了起來。這裏麵就屬他最高,行動又利索,站起來時嚇了米娜一跳。但很快,從她略顯局促扭捏的態度可以看出,萬歲爺是無論國籍人種,男女老少通殺的……也不知是習慣還是沒在意這一點,小林熱情地伸出他的“熊掌”,誇張地抓著米娜的小手晃了晃。
“哈,林。”米娜點點頭,“你的名字倒沒有那麽奇怪。”
破君一驚。“嘎?你說我名字奇怪?”
“是……有一點點啦,對不起。”米娜急忙躲到了藏人身旁,但說實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道歉。
破君仰望天花板。名字怪,他一開始也這麽說過藏人,現在想想,自己的名字真的很古怪,至少比還藏人古怪。說來……藏人,藏人,是東洋人?可除了說話愛兜圈外,生活習慣和飲食結構什麽的都不像啊……隻是僑民?
不用介紹。不苟言笑的威克威爾是個自來熟——沒過多久就走出了房間,完全沒有搭理眾人。隻是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一會看看屏幕一會看看手裏的書。也許這個才是主因,破君對這個先入為主的金發威克威爾沒有一絲好感。他懷疑這家夥不是個軍人就是個什麽科學家,或者綜合起來,一個搞軍事研究的學者……這個他可沒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