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鞠月笑著問道,她的笑容可謂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殺手鐧,根本沒有人能忽視她或拒絕得了她。
“我啊,”好容易因歐巴桑沒天分到完全脫靶而逃過一劫的雪夜眨巴著眼睛,老實但又有些含糊地說道,“就跟現在差不多吧,無所事事的,隻是偶爾就會忙起來。而且也和現在一樣,有和幾個人一起生活。不過他們都挺喜歡熱鬧的,所以你們也不能老怪我,我習慣了嘛。”他還真自覺。
“一起生活嗎?”這倒讓林君有點出乎意料,雪夜話多的程度讓他還以為他是得益於被傳喚至邊境才從哪個拘禁地被放出來的。“是同學,還是家人,兄弟姐妹?”
“……都不算吧。不過也許算兄弟姐妹。”
“劍術,就是劍道吧?你為什麽會跟我們一樣說中文?”
“劍道屬於劍術,但不能與劍術相提並論呀!”雪夜似乎很執著這點。“劍術也好,劍道也好,都起源於古老的中原,可現在卻讓人不得不先從東洋劍道學起……”
中、中原?林君明顯愣了下。不過也沒細問,他實在不想聽那類讓他也覺得很無奈的話題。
“你的劍術就是和他們一起學的?”
“不。”雪夜立刻否定了。“劍術隻是我個人的嗜好。雖然我們每個人都有擅長的能力,但都不一樣。比如有的人就隻知道看書,什麽都不會,還動不動就掉眼淚……但她長得很可愛所以沒關係。還有個人和我一樣喜歡用刀劍,但卻對正規的流派一竅不通,總是亂砍一氣,搞什麽自創……別提她了,好煩。”
“也會有人讓你煩啊?”林君揶揄道。長得可愛所以沒關係,這邏輯真強。
“嗯……反正,她好像沒有刻意練過,但卻意外的厲害,而且總是和我鬧別扭……唉……”雪夜越說意誌越消沉,如果說他是鞠月的克星,那他口中的這個人無疑就是他的宿命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