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最倒黴的家夥,如此被折磨……磨了一早上。
時近下午二時,踏在懸浮板上的雙腿終於不打顫發軟了。加速時,十次也有那麽七八次可以穩當地呆在上麵了。破君欲大聲呼喊萬歲,這是一種挑戰自我極限成功後的喜悅,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酸痛。無暇歡呼雀躍的破君隻能半死不活地半跪在地上,扶著發軟欲裂的膝蓋骨。
但不管怎麽說,一行五人總算可以放開速度前進了。
“真謝天謝地。”小林緊跟在末尾斷後,以防前麵某個運動神經差到極點的人突然跌下來,導致全員滾雪球。
“什麽謝天謝地?”破君以為自己聽錯了。
“真謝天謝地你沒個把月才學會。”
破君不再說話,他也知道,方才的訓練等於是為了他一人Lang費了大家半天的時間。
“時間肯定來得及的。”米娜肯定地說,但這話一聽就是在安慰人。她怎麽可能會知道來得及來不及?破君覺得論智商,米娜應該不會超到哪去。至於情商,最多也隻是和小林是一等級的,或許還更低些……
“放心吧,時速二十公裏,比走路要快多了。”藏人也跟著說道,但沒有回頭。
一行五人成列前進,小路僅不足一米寬,若兩人並排用懸浮板一路衝上去還是挺危險的。破君在米娜身後暗自慶幸,還好同伴中沒有什麽大毒舌。若有,那肯定要炸鍋了。他壓根就沒自信能容忍一個超級毒舌王在他耳旁責怪他——哪怕是在明知道自己不對的情況下。世界有他一個在聒噪就足夠了。
依往常來說,時速二十公裏在交通工具裏來說或許不算太快,但做為滑板類的代步工具,那已經遠遠足夠了。於是約莫半小時後,書上所指的二選一問答小鎮已經近在眼前了。破君由衷地感到欣慰,原來他的適應力還沒有差到讓自己都悲憤到無顏麵對天下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