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不久的將來”,在破君眼裏除了官方科技高點以外,和他所在的年代也沒太大區別。哪怕是走在最繁華的大街上,也沒有什麽值得他張著嘴巴吃驚的地方。而破君帶真珠也是一次比一次瞬移得遠,不少就連號稱“在這個城市長大”的真珠都是第一次去。可惜,仍然沒能碰上能讓真珠說出“喜歡”或“想要”的東西。
莫非是在跟他客氣?此時,興致越發低落的破君索然無味地瞟著左右櫥窗,試圖物色出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反正作為“領養人”,他自認義務是盡到了,是真珠自己不選,他也無能為力。他最不會處理這種事了。可終歸還是……
“在我耐心還沒用完之前,你最好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完。不然以後可別後悔得哭出來。”已經可以算是用完了。破君心情頗有些不悅地說,幾乎能稱得上是惡人先告狀級別的興師問罪了。
“我這個人比較專斷,任性,還目中無人。隻能用我自己所能想象得到的方式來對待你,但是不可能總是一味的付出。我不是什麽好人。脾氣也很糟糕。要是你說出來的話不能讓我完全理解到你的想法,惹你不高興我也沒辦法。別跟我抱怨。可是現在,你什麽都不肯說,那就是以後該怎麽樣都是隨便我了的意思。不過你這種態度若是想表達的是不喜歡我,想離開的話,也完全可以。反正證件方麵,乃至落戶的房屋巴貝爾都可以幫你搞定。隻是別指望能脫離巴貝爾了,你的超能度不允許。”
話剛一說完,注意到身旁的真珠停了下來,破君便也跟著站下。起初他還能模擬這小子的思維猜出他的想法。可現在,卻完全不行了。他最討厭所謂單方麵需要照顧或必須負責這種事。
“但是,要是你選擇留在我身邊,就表示你不會背叛我。也不會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離開我,這其中還包括不會比我先死去。這點,希望你能想清楚。要是你認為自己做不到,就算你不想走我也遲早會把你趕走。雖然對你很抱歉,但是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有點病態的偏執,不太喜歡遇到出爾反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