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可能性……能集合一下嗎?大家……”三島極其冷靜地說道,終於將劇情帶入了正題。
一行十七人再次走到被掩埋的手扶電梯前,看著那些讓血管裏的鮮血都為之凍結的廢墟,均是默默無語,紛紛將哀求的目光投到將他們召集到一起的三島身上。這使後者感到了無比的壓力,而身為主角的他還是毅然地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拿出了螺絲刀扳手等工具。
“我幹了十一年的大樓管理員。”三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卻現在才想到這件事,實在是太丟臉了。像這麽長的手扶電梯,為了預防在內側發生故障,在裏麵都設有可以讓作業員通過的空間……”
“也就是說,你是說我們可以通過那裏上去嘍?”年輕的母親激動地問道,很快地抓住了這一線希望。
“嗯。隻要……這個洞沒有被土石壓扁的話。”三島淡淡地笑道,他心裏也沒底。
電梯下的通道是非常窄的,因為原本的設計就隻允許一個人剛好通過,並未考慮更多。所以,首先他們需要在黑暗中,在狹小的空間中持續爬行60米,而所有的行李及負重物也都將被留在身後的月台——聽起來如此苛刻,但重點還不是這些,而是……
“我、我要考慮下,你們先走吧。”特梅德輕聲說道,瞥開了目光,看過原作的她很清楚接下來會碰到什麽。
“小姐,在這裏呆下去的是很危險的,水遲早會淹到月台。”乘務員不解地勸道。
“他說的對,格拉吉,我們必須走。”米娜看著特梅德說道,可臉上的表情更像是被逼到了絕路。
“米娜,你可以跟在最後麵嗎?”三島說道,又給其他人介紹。“她是我的同事,我們都是大樓作業員。”
“這樣……你好,請問你叫什麽名字?”乘務員語氣禮貌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