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時值二月,氣溫還很低。即便這讓人們都倍覺寒冷,但便利店的食物,例如即食包裝的飯團、麵包、熟食、便當,都因此有效地延長了保質期。可是在此聚集的幸存者,卻已由原班第二撥的27人增加到了41人之多。當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貨架上的食物也越來越少。即將要去依賴餅幹這類為長期打算而刻意積壓的幹糧了。糟糕的是,它們數量不僅亦有限,也完全不比先前派發出去的那些更能填飽肚子。
一日簡陋的一餐讓不少人的情緒都變得相當焦躁,煩悶。偶爾襲來的餘震雖然不致使樓層坍塌,但也讓人們更加心力憔悴。因絕望而誕生的饑餓感也越發嚴重起來,甚至不是為了活下去,當務之急是要填補這份空虛,每個人都被自己逼得快要隻剩下本能的了。可是盡管如此,當於心不忍的米娜三番兩次地想使用卡片時,卻都被藏人阻止了。
“沒有必要,最好不要做這些引人注目的事。”藏人是這麽解釋的。
也由於此,邊境人也沒誰刻意去填飽肚子讓自己吃的紅光滿麵的,他們和真正的幸存者一樣,隻靠那些配發的少得僅能勉強維持最低限度的身體機能的食物堅持著。
因而,林君險些被迫步上白頭翁萊格的頹廢路線。隻是好在他們隻有部分時間會在樂園內靜止的邊境人,還不至於需要放任胡渣亂長。可也由於這點,怎麽看都是成年人的他就受到過三島等人異樣的目光……幹嘛那麽在意小細節啊?清爽些不行嗎?對,說來還有福爾圖娜。順帶一提,就這點,她……他……倒沒人覺著他有問題。與其說他是在執意保持潔癖,倒不如說忠於優雅已經成為他天性的一部分了。就得益於那副俊美的外形,即便是穿著男裝,其他幸存者似乎也都將他當成了真正的女性。
如此明白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