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規矩是……不能結婚嗎?”米娜迷茫地問道,萊格那手紙牌讓她以為他們的生活環境很像,可結果好像完全不一樣。
“不,怎麽會?”福爾圖娜大笑著解釋起來,他不知怎地就對她說出來了。“在不影響任務的前提,怎樣都沒關係。老爺子從不幹涉我們私生活。但他常常教導我們,自己重要的東西要自己保護。所以如果不小心被敵對家族抓住重要的人做人質,又怎樣都救不出來的話,若能自己下手殺了人質,就沒問題。”
“這……怎麽可能下得了手啊?”無理取鬧!
“對啊,連老爺子自己都說他也下不了手。”福爾圖娜聳聳肩笑道,“誰知道是真是假呢……有的人就可以。我是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麽判斷的,總之他就是認定白頭翁做不到。據我所知,當時白頭翁在任務上並沒有出過什麽問題,也有人說是他先背叛家族的,好像是想洗手不幹了。可我覺得這理由很牽強,老爺子並不是那麽不通情達理的人。而且在我們那個地方,Mafia要比執政者更有信譽,普通人家也不會介意我們的身份。”
“那為什麽……”
“不知道。”福爾圖娜淡淡地搖搖頭。“我還懷疑過他是不是想把內部情報賣給當地的執法者,結果被發現了。但白頭翁說他沒有這個打算,隻是想和那個女人到國外過新的生活……因為那女人懷孕了。”
“……咦?”米娜驚訝出聲。照這麽說,那福爾圖娜殺的不就是……
“沒錯。我的任務就是殺了她。”福爾圖娜平靜地說,“教父的想法我們不知道。但對我們這些和白頭翁一起長大的人來說,即使沒有造成確切的危害,可白頭翁居然想和家族脫離關係,這已經算是不可原諒的重罪了。那個女人自然就要背負上誘使白頭翁誤入歧途的罪名。沒有對或錯,隻是很自然的因果關係……血債血償,以血償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