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無盡的黑暗,然後在黑暗中迎來光明。這份寧靜,終究成為了這一生中最值得懷念的時刻。
像是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在行進間好容易望見了終點,卻沒想到那裏居然就是一直留在原地的起點。像是走了一個大大的圓,在仿若夢的世界裏見到了想要再次相見的人,卻發現對方居然是個隻如初見的陌生人。那這彷徨幾多年,對他,對他們而言,到底算什麽事啊?
算了……對,算了。告訴過自己很多次了,不要再想這些了。他們都早已不在了,死了。
如今眼前的景象熟悉起來,又回到了這個出發點。
“你們聽見鞠月最後說的話了嗎?”林君順勢地問道,他隻是想讓自己再現實些。加之,那時是在朦朧中,他聽是聽到了,可也確實難以就這樣斷言鞠月的每一個字。
“什麽話?”雪夜接過問道,隻是瞬間就被寬大的T恤和椅子聯手刮倒在地了。“我想罵人……是哪個混蛋把椅子放在這兒的?絆著本大爺了!”
“你已經罵了。”誰知道誰放的,都過去這麽久了……這麽久?林君一把扶起他,繼續說道,“她最後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總覺得後來的她不太對勁。”
“什麽話?”藏人也帶著跟雪夜同樣的疑問。不解下,藏人看向了白龍,但後者還是保持著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隻有我聽到了?”林君驚愕地看著同伴們。
“別在意啦,大概是那個歐巴桑比較中意你吧,所以才對你多說了幾句離別話。”寬宏大量的雪夜不計前嫌地隨口順那話題謅道,又問,“你們覺得這種主題有意思嗎?我真希望下個不要再這樣無聊了。”
“怎樣的才不無聊?”藏人笑著反問。
“我不是說過麽,當然就是那種能讓本大人盡情施展無上劍術的好地方了。”雪夜哇哈哈地笑起來,幾近張牙舞爪。“就是那種驚險刺激絕對好玩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