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錐綻放時的疼痛還鮮明地記憶在身體上,那種寒徹骨的碎裂以及在冰冷過後將神經破壞殆盡的灼熱,焚燒著那副軀殼的同時也將最後一點堅持驅散了。輸……是的,輸得一敗塗地。但退縮並不值得他如此耿耿於懷,讓藏人難以釋懷的是……他顯現出的那一瞬的軟弱。終究,還是被她救了。
“你不算被打敗了。”看著藏人臉上若有所失的表情,林君明白地說,“他做了萬全的準備,目的是想殺了你。但你還活著,所以充其量隻能算平手。甚至可以說是你贏了。”
“大概吧。”藏人不置可否地笑笑,說道,“總之這種事是樂園以前沒有過的。以前被在下殺死的人……有很多,但都沒有說誰複活了然後找在下來報仇。可如果沒記錯的話,勒瑞似乎是最後一批名單上的……據在下所知,他是個非常執拗的人。如果非要給這些人找個代表,他也算是一個很有資格,恨意也深,也比較有能力的人選吧。”
什麽名單啊……林君想問又有點不想知道答案,因為他大概猜得到是什麽。
“再之後,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新人選擇不要留在邊境。”藏人接著說道,“鞠月,在下覺得她好像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並且也給了我們很多真正的‘金玉良言’。而通過夢見堂的枕頭,在下也和他討論了下這件事,他似乎也是這麽認為的……”
“……等等,”林君突然覺得不對。“你說的他,不會是那個大白癡吧?”
“呃,是他。”藏人有些尷尬地說道。要他和白龍討論這種事,無疑是自言自語。
忍不住笑起來,林君忽然覺得自己一直都在犯蠢。好像每次都是這樣,很多無法想象的事都理所當然般地接二連三的發生了。或許,藏人更適合執行那個承諾。更說不定,為以防萬一,他已經被拜托了。那家夥不是總愛留點後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