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就在頭頂上,萬裏無雲,氣溫適中,可以說是不冷不熱恰到好處。但伊莎貝拉卻有點冒冷汗了。她咕嚕地咽了口唾沫,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在十分鍾前,她還隻是個無辜到聽路過的學生議論教堂發生奇怪的**了,出於為與北館有著互相幫助條約的白銀著想才會過來看看的善良教師。不過,也最多隻是看看。她可從頭至尾都沒想著要給自己招惹上麻煩啊……
“雪夜,你有沒有覺得,你和這位大姐真的很有緣啊?”
“和她有緣有什麽用。藥王寺個縮頭烏龜,隻知道派你出來嗎?”
“我隻是路過的哦……”盡管知道這不能當借口,但伊莎貝拉還是以好言說道。可不管怎麽說,這回她還真就不是受藥王寺的命,純粹隻能算個人運氣不好……才會碰上這兩個隻有外表看起來是人畜無害的小男生。
“也是啦,追根究底,風花和小七海的帳都應該算到藥王寺頭上才對。”破君作勢很公正地說道,一邊卻示意雪夜將懶散的拖在地上的刀拿到手裏。“但是既然司長大人這麽會牽扯到無辜的人,那我們也可以這麽做,對不對?禮尚往來嘛……雪夜,她和藥王寺是一夥的,也是北館舞姬,和風花剛好對立哎。”
“少主,這麽做會不會過分了點?我們還是先去救小林吧。”雪夜不解地說道,雖說舞姬之戰和他不無關係,可也正如鞠月決定的那樣,南館的目的旨在保留複數舞姬,所以還犯不上殲滅北館。
“鐮錐!”伊莎貝拉毫不猶豫地叫道,土黃色的巨大光圈從地麵迸發出,伊莎貝拉右手的無名指上出現了一枚戒指,放著同樣的光。但在鐵青色的鐮錐整個出來後,那戒指的光暗淡下去時,**出的卻是一顆碩大的方形藍寶石。切麵平滑,戒台精美,與其說是召喚子獸所必要的武具,倒不如說是歐洲中世紀才有的手工藝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