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來。”
“呀,署長大人今天還是一樣如此光彩照人,美麗至極啊。”一登場,破君就一臉笑眯眯地打招呼,不無大獻殷勤的嫌疑。沒辦法,他最近動作太大了,所以得把保命放到第一位。
“不應該說一樣,是更美麗吧?”雪夜不解地問。
“更的意思不就是她以前沒這麽美麗了?”破君反問道,“認真的女性不會喜歡聽到這種話的。”
“唔、有道理,我什麽時候被你超前了……”
“夠了,你們兩個,把門都堵嚴了。”
赤間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雪夜當即就被人推了一把,差點跌倒。
“幹嘛啊混蛋!”雪夜不爽地反吼一句。
“我不是混蛋。”赤間老神在在地說道,一身便服。明顯又是翹課了,說不定還是才從校外歸來。“聽說老板在這裏,我就順便來看看。”
“你還真清閑。”雪夜用相當不友好地語氣說。
“不比你閑啊,沒用的小跟屁蟲。”赤間像要滋事一般一把揪住雪夜領子,卻在他臉前用恰到好處的音量說道,“有重要消息。”
“混蛋!放開我!想打架嗎?”雪夜緊跟著大喝,就差拔刀了。
“你們啊,在署長大人麵前不要太放肆了。”瞥了他們兩個一眼,破君毫無遲疑地走了進去。來都來了,這會兒再轉臉出去就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也感覺到這個,赤間冷哼了一聲,撒開手,跟在破君身後。整了整衣服,雪夜做個鬼臉,一腳踹到赤間的屁股上。結果又差點鬧起來。
“我就說早上的風怎麽這樣清爽呢,果真是有貴人登門。”在房間的最裏麵,鞠月頭也不抬地說,誇張得充滿了諷刺的意味。“閣下紆尊降貴光臨我們這種小地方,真是讓人惶恐之至,感激不盡。”
“哈哈……怎麽這麽說呢?我可是專程來向署長大人請安的。”破君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