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結界上開始接連不斷的出現了圈圈交錯重疊的綠色漩渦,見此景象,地藏王的臉色愈發的陰沉起來。一旁的荊連似乎是看出了什麽端倪,臉上的不羈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謹慎。隨著陣陣青黑的怨氣飄過,兩人四周猛然升起了濃烈的鮮綠色煙霧,淒美絕然的詭異。驀的,煙霧驟然消散,仿佛不曾存在過一般。一個麵若冰山的女子出現在二人麵前,手中還擎著一把三叉戟。銀色的長發在無風的環境中飄飛在肩頭,好像還散發著點點令人迷醉的光芒。
“這次是派你下來嗎……沒用的,冰寒,冰焰的結局你也看到了。難道你還打算繼續這麽執迷不悟的追隨聖天界嗎?”聽到荊連的話,女子的眉梢微挑,然而卻依舊維持著一副冰冷絕然的麵孔。
“我沒時間聽你這個叛徒的廢話,聰明的就主動死在我的三叉戟下……”清幽的聲線仿如冬季冰麵下的清泉,冰冷卻純淨。三叉戟在白衣女子手中疾風一般的轉了一圈,帶起一陣氣流的呼嘯。
與地藏王淡淡對視了一眼,荊連出人意料的擺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霎時,地府裏銀光四射,刺得人睜不開眼。待到光芒散去,地藏王的雙眼露出了深深的憂鬱。千百年來你都等了,為什麽偏偏隻有這次如此的沉不住氣呢……難道你真的那麽相信馬家的力量嗎……還是你看到了什麽連聖天界都沒有看到的東西。緩緩地閉合了雙眼,地府的結界全麵崩潰。
二人站在郊外的山丘頂端,冰寒的三叉戟散發出森冷的青光。她的視線已可以不曾離開過眼前的男人,那個被稱為“叛世災星”的天神。荊連的唇角又開始浮現出不羈的弧度,雙目也放射出道道耐人尋味的光芒。良久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無邊無際的沉澱,天邊火紅的殘陽映在臉頰上,卻沒有絲毫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