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魔門群雄臉色驟變,群起將沒用的吉吉圍在場中,神色不善,或按劍於柄,或退出暗器拿捏手,沒用的吉吉冷眼一掃,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不過這笑隻存在於一瞬之間,還沒待人捕捉到這一絲異色,沒用的吉吉已經回複了平常淡定自若的笑容。
風卷殘雲也是頗驚,但是倒仍保持著高手的風度,隻是語氣轉冷,與之前似有天淵之別:“我道是吉兄一直隱而不發,沒想到吉兄竟是師從正道啊。”
“非也。”沒用的吉吉折扇在手輕揮,語氣如古井之水波瀾不驚,隻是道,“雲兄可想,我若是正道中人,何苦要密送機關戰械於你們這些對頭來殘害自己人呢,而且我們昔日的交情……”
那風卷殘雲等魔門一眾聽聞此言,也是一惑,有人搶白道:“可能是你想借刀殺人。”
沒用的吉吉嘿然一笑,點頭拊掌道:“你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我要借刀殺人完全不用冒這麽大的險,如果我是正道中人卻暗中和魔道勾結,若是傳出去隻怕也要背上個叛徒之名吧,到時候被天下群雄追殺,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試問又有誰會甘冒此險?”
“若你是魔道,那你為什麽又要把此女放回去?”風卷殘雲皺了皺眉,英俊的容貌顯出一股憂鬱的氣質,要是被那幫花癡瞧見,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的尖叫。
“我又什麽時候說出我是魔道了?”沒用的吉吉朗聲一笑,那諱莫如深的氣質,讓眾人覺得此人的來曆愈發的神秘起來。
“你這不是戲弄我們麽,兄弟們別和他羅唆,這家夥鐵定是打入我們內部的奸細,殺了他再說。”看來沉不住氣的是大有人在啊,沒用的吉吉掃了一眼那個叫嚷的壯漢,再看了一眼埋頭苦思的風卷殘雲一眼,嘴角笑意猶在,心頭卻是思緒萬千。
“慢!”風卷殘雲在這裏威信最高,他的一聲高喝之下再也無人造次,隻聽他問道,“在下愚魯,猜不出吉兄的來意,可否相告之,以免徒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