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該往哪走啊?”我問。
他頭也不回的回答:“跟著我走就行了。”
“摁。”我點了點頭,緊緊的跟著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你這麽年輕怎麽幹這行啊?”我問。
他說:“祖傳的活。要是有份正經工作誰願意幹這個?”
我想了想,說道:“也是,那你那幾個兄弟都是親生的嗎?”
他回答道:“從小一起長大的,後來大家都成了孤兒也就做伴來到了這裏。”說到這裏他猛的一回頭接著說:“你還有完沒完啊?哪來的這麽多問題?”
我悻悻的閉上了嘴。走了一會兒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我問。
他眉頭一皺,說:“別吵.”
我自知討了沒趣便站在了他的身後沒有再作聲。他在原地左右一直觀看著地麵。
“他們給我的留的記號好象改了方向。你要想找到你朋友的話從現在起你就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我點了點頭。他繼續向前走著。過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
從包裏拿出一塊黑布,用力的一撕,然後丟給我一塊,“拿著。把眼睛蒙住。”
我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說:“把眼睛蒙住,把我的衣服抓好了!”說完就將黑布蒙住了眼睛。
我也隻好將信將疑的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抓住了他的肩膀。他說:“準備好了嗎?“我點頭恩了一聲。他說:“待會你緊緊的跟著我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得鬆開手知道嗎?”
我說:“明白了。”
接著他就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麵。在我的腦海中這個甬道一直都是一條直路,可是現在卻感覺到一直在走彎路。
我終於開口問他:“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他沒有說話,繼續走著。過了一會兒,感覺到他停了下來我撕下了布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