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別難過了……”現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隻得安慰他了,可是自己的內心也難受的不得了。
“我要帶二弟走……”邵清緊緊的拉著桶哥的手說道。”可是你要知道這裏這麽危險,我們兩個人行走都這麽困難,還要帶上桶哥,恐怕……”我有點犯難的說.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自然知道怎麽解決。你幫我把二弟抬到玲天的**去。”邵清將桶哥的左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接著示意我過去。
雖然我不太明白他要做什麽。但是現在隻有按他的意思辦了,要不然他是不肯離開這裏的。我順勢將桶哥的右手搭在了肩膀上,兩個人合力將桶哥放在了玲天的**。
“現在你要幹什麽該告訴我了吧?”我問。
“我想我們帶瓶骨灰應該是不會有什麽影響了吧?”邵清冷冷的說道。
噢,原來他是要將桶哥火化,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嗯。”我點了點頭。
邵清從桶哥的包裏拿出了那個酒瓶,接著將酒慢慢的倒在了桶哥的身上。再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安魂咒。輕輕的放在了桶哥的身上。
邵清慢慢的劃了一根火柴,火光照在他的臉上分明看的見兩條淚痕。
“丟吧。”我輕輕的說道。
邵清沒有說話,隻是愣愣的看著桶哥看了很久,接著慢慢的將火柴丟在了桶哥的身上……
“兄弟,是大哥對不起你。是大哥沒照顧好你。你放心,大哥一定將你帶出去。兄弟……我的好兄弟……我們下輩子還做兄弟啊……二弟……”邵清已是泣不成聲……
我走過去扶住了邵清,他卻輕輕的推開我。
“你不要管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其它的出口吧。我想在這裏和二弟單獨說說話……”
我隻得離開,記得第一次見到桶哥的時候他就喜歡摸自己的肚子,接著憨厚的一笑,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無論有什麽危險他都不顧一切的身先士卒,總是像一個親人一樣照顧我。每次有危險他總會擋在我的前麵。現在卻死在了這裏,內心總是一陣陣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