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雪。”何濤然打斷了她的思路,看到她回過神來,他說道,“謝謝你告訴我柳葉住院的事。”
“知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嗎?”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不知道。”
“因為我想知道你跟夏格格之間到底有沒有那個約定。”
何濤然沉默了很久。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除了那個夢,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在夢中我也沒答應她。但是楊阿姨告訴我,我肯定是用了選擇性遺忘來逃避這件事。”
“楊阿姨?”
“嗯,就是附屬一院的心理醫生楊嚴君。”
“我知道了,我以前也是她的病人。”
“你?”
“是的。有一段時間我以為我已經好了,可是這次又複發了,我自己控製不了,她也控製不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象我這麽清醒的病人。所以以前我認為自己是個病人,現在不了。我想我天生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人,無法改變。李叔叔還叫我回去接受治療,可是我知道楊醫生再也不敢接受我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很難受嗎?”何濤然終於問。
她點點頭,“也許,柳葉也是和我一樣的人。所以她現在想避開你,就象以前我避開她一樣。”
“柳葉?”何濤然又驚訝又疑惑。
“那些奇怪的東西,雖然她看不見,卻能感受得到。而我們這樣的人,總是會讓喜歡的人遇到奇怪的事,就象你的那個約定。”
“那你為什麽還要回來找她?”他情緒激動了。
“因為那個魄,當我們倆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覺得安全。”她平靜地看他,“以前我也以為隻要離開她就會沒事了,可是沒有。”
“你在說什麽,我根本聽不明白!”他叫起來。
汪雪苦笑了,“你當然不會明白,因為你是跟我們不一樣的人。好好考你的醫學院吧,柳葉說這是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