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腳印不是汪雪的,那麽會是誰的?一個到現在都沒露麵的神秘人物,為什麽沒有露麵?或者跟此案根本沒有關係?而且這種款式的涼鞋市麵上很常見,有第三個人穿著它們在那天下雨時從小公園走過也是很有可能的。李俊把煙踩滅在腳底,這半個腳印,要麽是條重要線索,要麽就和本案沒一點關係。
“她自尊心很強,”何濤然看著湖水說,“又很驕傲,讓人一看就知道家裏肯定很有錢。但她又很開朗,我很喜歡跟她聊天,有時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喜歡她,我想說不定就是這個原因讓我接受了她的約定,而且她那天哭了。”
李俊沒有插話,讓他陷入一個人的回憶中。
……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並象外表看起來那麽快樂,也不象外表看起來那麽開朗,家裏有太多的事情,很複雜。怎麽說呢,反正我能理解她為什麽那麽愛擺闊了,穿什麽都要名牌,吃什麽都要高檔。但是我也發現,她恨起一個人來很可怕,什麽辦法都想得出來,甚至還自殺。但是我怎麽也不相信她會殺人,真的。除非就象她自己說的,她已經變成一個鬼,或者是腦子裏真長了那些奇怪的草。”
這些草,李俊也聽汪雪說過。
“這些東西,你相信嗎?”他問道。
“不知道,最近發生許多奇怪的事都沒辦法解釋。那你信嗎,李叔叔?”
“我?暫時保密,等這個案子結了你就知道了。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李俊笑道。
“好,我相信你。”何濤然點點頭,轉臉去看湖水。
肚子好餓,看到何濤然還對著湖水發呆,他拍了拍他的肩,相信他也一定餓了。發泄了一下,他的情緒看來穩定了很多。
他沒有過多的說教,他知道說教沒用,重要的是查清楚案子的來龍去脈,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讓他知道他的因素在夏格格的悲劇裏是微乎其微的,背著沉重的心理負擔,對他的將來沒有好處。看來以後他得多關心關心這個小兄弟了。說實話,他也曾想過,如果自己能堅持讓汪雪繼續接受治療,也許她今天還會活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