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即使你現在是鬼,我也不能放過你!
“殺了她!”他聽見佩珊的聲音說。
她已經和卡卡一起坐到桌邊,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兩個人一起低頭看著一桌子豐盛的晚餐,雖然它們已經冷了。然後是輕微的碗碟碰撞的聲音,她拿起湯匙分別把三個小湯碗裝滿,那湯不知怎麽顯得異常的紅。
“老公,殺了她!”他又聽到佩珊的聲音說。
他一步步向他眼裏的楊晚月走去。
柳葉的眼睛看到那個紅衣女子把鬼幣放進那個人手裏,然後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就移走了。那個人就一直盯著手裏的鬼幣看,然後慢慢抬起頭,一步步向她們走來。她看見,他那個被草完全包住的頭在燃燒,紅色的,如一顆將要燃盡的火炭。接著草頭的表麵細細拉出一道裂痕,又是一道,當第三道裂痕拉完的時候,它們突然一起劇烈地撐圓了,是三個幽暗黑沉的洞,深不見底地瞪著!
“草麵幽魂!”汪雪暗暗驚呼。
如煙的黑影突然在他身上迅速遊走起來,然後變得緩慢、緩慢,凝固了,再從他身體裏高高地探出半個身子。
“簪子,給我!”它聲音沙啞地說。
柳葉的手急忙把盒子打開。
“拿去吧。”她們一起說。
那枚簪子靜靜地躺在裏麵。
“很好,很好!”草麵幽魂伸出手到盒子裏,慢慢拿起那枚簪子,喉嚨裏嗬嗬地笑起來。
一枚簪子,金色細長的簪身,簪頭纏繞著長藤的植物,細碎精致的花骨朵,另一頭,極尖極細,象一根尖利的刺。夏海斌抬起通紅的眼睛。
“獻祭開始了。”紅衣女子喃喃的說。
他突然一手抓住柳葉的衣領,另一支手把簪子深深紮進她的身體。
“啊!”柳葉一聲慘叫。
門口立刻響起撞門的聲音,有人破門而入。一瞬間燈熄了,隻剩下一點紅在茶幾上燃燒。隻幾秒鍾時間,裏麵的燈又亮了。這次,有人沉悶地倒在地上。但僅僅是這幾秒鍾的時間,鮮血染紅了簪子,劇痛傳來,柳葉瞪圓了眼睛,她晃了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