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雙全房間的窗口,羅明錦緊張地等待著。他看到對麵四樓候佩珊家裏的燈熄了又亮了,當落地窗的推拉門被猛地推開的一瞬間,他迅速按下開關,一道強烈的光柱立刻直射過去,把那個小陽台變成一個明亮的小舞台,一個女人的身影披頭散發地出現在光柱裏,穿著紅色的吊帶睡裙。
“楊阿姨!”一邊的何濤然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走,下去!”羅明錦喊著先自衝出房間,何濤然也緊跟著跑了出去。
被強烈的光柱一照,楊嚴君突然就沒有了想跳下去的念頭。街麵上早已站滿了警察,一輛接一輛的警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警笛聲尖利地響起,閃著紅燈。很快,她看見有人抱著一身是血的柳葉鑽進一輛警車,警車立刻呼嘯而去。夏海斌已經被製服了,但依然處於亢曆狀態。陳鋒揉著被打痛的胳膊,剛才衝進門的那一下他確實性急了一點。
“跳不下去了嗎?”李俊站在她身後,冷冷地問。
楊嚴君的雙手緊緊抓著欄杆,一動也不動。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膚如此白皙,以至於身上的睡衣紅得異常觸目驚心。突然,她冷笑一聲,頭微微揚起,眼睛直視著光柱的來源。
“想聽故事嗎?”她問。
“願聞其祥。”李俊點燃一根煙。陳鋒拿著手銬想上去,他阻止了他。
“知道為什麽我要害夏海斌嗎,因為他害死了我女兒,我要讓他償命!”她一個字一個字吐得很清楚。
“就是楊晚月吧?”李俊問。
“你已經知道了?”
“我們懷疑到你後就對你進行了調查,發現你有一個女兒大概兩年前死於自殺,不過也是最近的事。”
“有懷疑到我?如果有懷疑到我為什麽不監視我而監視夏海斌?”她慢慢轉過身。
“為了引你出來。”
“是嗎?”她低下頭深思了一會兒,突然嘿嘿地冷笑起來,“那麽說,你們也早就懷疑到另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