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雲燕的幫助下,憑借醫院開出的疾病證明,趙小魚向單位請了十五天的病假。
就在她躺在家裏休息的時候,淩雲燕帶著補品來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被趙小魚知曉,以為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
盡管他避口不提結婚的事,可他還是很仔細地照顧著趙小魚,隻不過,他所做的一切,在趙小魚看來,突然變得荒誕和可笑。
不知道是出於良心的譴責還是道義的責任,在趙小魚坐小月子的這十五天裏,淩雲燕一有空就過來盡心盡力地照顧她,還想方設法買了滋補的湯水給她調養身子。
盡管從內心覺得他做的這些都是虛情假意,可是趙小魚還是有些感動,她甚至覺得,淩雲燕還是愛她的,之前的種種虧欠了她,現在為她做的這些,都是他在努力彌補。
在**將息調養享受淩雲燕伺候的同時,趙小魚也想了很多,她把他們從相遇到現在的種種情形都一再回想,想得時而清醒時而昏沉。
清醒的時候恨,恨他的無情絕情,恨他竟然利用自己;昏沉的時候愛,愛他的體貼關懷,貪戀他給予的片刻溫暖。
她無法冷靜地思考,每天看著淩雲燕為她忙碌,心裏的堅冰被一點點磨去。
罷罷罷,如果注定今生一定要遇到他,那就認命吧,就這樣接受命運的安排和捉弄。
終於,在趙小魚的病假即將到期,淩雲燕體貼細心地照顧了她十幾天後,她拿定了主意,隻要淩雲燕不離開她,隻要他還是象從前那樣經常會來她這裏,她不再有別的想法,就這樣繼續為他作倀,情人也好,合夥人也罷,隻要生活裏還能有他,那一切就維持原樣吧。
就在趙小魚有了主意之後,事情的發展卻讓她措手不及,當她結束了病假重新回到殯儀館開始工作以後,淩雲燕卻變了。
盡管他還是象往常一樣,時不時給她一點指令,要求她提供這樣或那樣的器官,趙小魚都按照他的要求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