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茜一邊哭一邊原原本本地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向林珊珊她們交待出來。這幾年,作為包工頭的父親忙著掙錢,長期不在家,根本就沒時間管她,而母親喜歡打麻將,幾乎每天都是丟點錢給她,自己就去和鄰居朋友打麻將。孤獨的康茜開始還能一個人呆在家裏看書學習,可時間長了,看著空蕩蕩的家總覺得不是滋味。於是,她經常去和幾個特別要好的同學一起玩,有時還跟社會上一些有不良習氣的人在一起,漸漸也學到一些不好的行為。有一次康茜和同學一起偷了另外一個同學家裏的錢,父母知道後不是好好和她勾通講道理,而是掄起棍子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亂打,從那以後,她覺得在家裏沒有意思,學習也一落千丈,三天兩頭就逃學跟社會上的那些小混混上網喝酒。父母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她還是我行我素,實在管不了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她去,隻要她不出什麽事,不在外麵跟人亂來就行。這下沒人管束的康茜如同放風的小鳥,更加自由自在起來,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會回來外,經常都是說走就走根本不在乎家裏人會怎麽想。有段時間,她跟個朋友學會了溜旱冰,著了魔似的天天去那裏玩,有一天玩得正高興恰好遇到自己學校食堂師傅的女兒劉某,當時有個小流氓跟在她和她朋友的後麵,一直想撞倒她們,還不斷汙言穢語地拿話挑逗著她們。兩個小女孩從來沒經過這種場麵又羞又怕,可是躲也躲不開,還是劉某跟她的幾個朋友過來幫她們解了圍。從溜冰場出來,劉某還請她們去吃東西,喝了些啤酒後,康茜對劉某崇拜得五體投地,一口一個幹姐姐地叫了起來。
沒過兩天,劉某來學校找康茜,說要帶她去玩,康茜高高興興地逃了兩節課跟著劉某走了。到了校門口才發現劉某的男朋友袁某也在,還有另外一個男的,麵生得很,不知道是什麽人。他們半推半拉著康茜來到一間房子裏,叫她在屋子裏等一會,有個醫生義務幫她檢查身體,看能不能推薦她上藝術學校。康茜信以為真,就一直在房間裏等著。不一會,來了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康茜還有禮貌地叫了一聲叔叔好。結果那男人讓她脫掉衣服,當時才十二歲還差幾天的康茜以為上藝術學校檢查身體就是這樣的,就老老實實地脫掉身上的衣服。那男人看了下她的上身,讓她把裙子和內褲都脫掉,雖然覺得奇怪,可康茜還是半信半疑地把全身衣服都脫了。說到這裏,康茜大聲地哭了起來,徹底沒有了剛開始的偽成熟,雖然哭得眼淚鼻涕的,卻回複了她應有的天真和稚嫩。林珊珊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摟過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小聲地安慰著她。康茜靠在林珊珊的懷裏,好像投入了母親的懷抱,傷傷心心地哭了好一會,才止住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