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幾杯酒的靜子,臉紅紅的,更為她增添了幾分動人的美,汪總看在眼裏,喜在心頭。按照他的邏輯,肯來吃飯,第一步就算成功了,吃飯的時候肯喝酒,第二步也算順利了。接下來,再灌幾杯酒,適當給點誘餌,魚兒自然就會咬鉤,所以他花言巧語不斷向靜子敬酒,還借著酒意毛手毛腳吃靜子的豆腐。滿桌的人都看出他對靜子不懷好意,卻都敢怒不敢言,畢竟出來吃飯是汪總熱情邀請的,說是為了慶祝活動圓滿成功,慶祝歐陽靜大獲全勝。陳晨本來坐在遠離汪總和歐陽靜的位置上,看勢不好,已經不露痕跡地換到了靜子邊上,幫她擋了幾次,還不斷和汪總聊天想引開他的注意。可是老奸巨滑的汪總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看都不看他一眼,全部心思都放在歐陽靜身上。
礙於情麵,靜子勉強接受了汪總的幾次敬酒,對他的毛手毛腳雖然內心極為反感,不過怕他惱羞成怒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影響到大家,所以也一忍再忍。對於靜子的忍耐,汪總卻隻當是她矜持羞怯,不但不收斂,反而得寸進尺,說出的話更露骨了。靜子被他徹底激怒了,俏臉一板,伸手抓過桌上的酒瓶,把麵前的小酒杯推開,讓服務員換上兩個大碗,倒得滿滿的。按她的想法,要喝就喝夠,不是她躺下就是汪總躺下,而且她看出汪總的酒量並不高,以她這兩年和自己那些朋友鍛煉出來的酒量,兩下就能把汪總喝翻。
看到她倒完酒後自己端了一碗,又放了一碗在汪總的麵前,陳晨被嚇了一跳,不清楚她的酒量,隻以為她要借酒發瘋,喝醉了好發彪。陳晨想都沒想,伸手就搶過她手裏的那碗酒,對著汪總敬了一下,說了一聲:“汪總,對您大力支持我們舉辦的活動十分感激。小弟不才,敬你一碗,先幹了。”揚起脖子就把那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