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是怎麽回事?”聽完靜子的話,楊子對她再一次發問。
靜子閉上了眼,淚水再一次流淌出來,她痛苦地搖著頭,低低地自責道:“都怪我,不應該和他賭氣,不應該把手機關了……不然,他肯定會和我聯係……也許就不會被人殺了……”
楊子沒有接話,任由靜子發泄著內心的痛楚,他知道她已經打開了話匣子,不把事情說出來,她不會停下,現在隻不過是又一次為失去愛人的傷痛而哭泣。
果然,靜子自責了兩句後,兩眼失神地望著自己的前方,帶著空洞無助的表情,再一次低聲述說起來。
對於陳晨從來沒有過的失約,靜子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她胡思亂想了很多情景,再加上撥打陳晨的電話總是無人接聽。靜子竟然會聯想到他和林玄在一起,她越等越不是滋味,不由自主引發了被自己壓抑很久的任性和乖張。她小心眼裏滿是醋意,所以一怒之下,想到了去找以前的朋友們玩,為了不讓陳晨找到自己,還假裝手機沒電,關閉了電話。
對於自己跟朋友在一起的詳細經過,靜子並沒有向楊警官仔細地說,隻是說與朋友在血色瑪莉喝酒,喝了很多,然後在朋友家過的夜。直到第二天酒醒了以後,看到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她才匆匆忙忙趕回學校。沒想到,才踏進學校大門,就聽到了陳晨的死訊……
“血色瑪莉?”楊子默念了一句之後,斟酌了一下語氣,麵向靜子坦誠地說:“我們可能會和你的朋友們聯係,核查一下你說的情況。當然,並不是說懷疑你,隻不過是慣例。”
靜子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楊子叮囑她好好休息,轉身離開了校醫務室,他在走廊裏緩慢地走著,一邊走一邊回想著靜子所說的一切,有兩個人的名字反複在他腦海裏出現,一個是林玄,一個是靜子的那個朋友雪兒。楊子有一種直覺,這個案子陳晨被殺,基本上能夠排除仇殺的可能,另外陳晨不過是個學生,也不太可能是謀財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