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雪兒好像醉得更厲害了,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靜子攙扶著她,來到了她們慣常使用的那間客房。
在給雪兒寬衣解帶後,靜子模仿著雪兒經常照顧她時的所做的一切,細心調好的水溫,準備給她清洗。
仰躺在**的雪兒,許是醉得很了,緊閉著雙眼,嘴裏說出的話已經連不成句,不過大概還能聽清意思。
就在靜子伸手準備脫掉自己的衣服,好扶著雪兒一起進入衛生間沐浴時,從雪兒嘴裏說出的幾個詞語,讓靜子如被雷擊,愣在了當地。
“殺死……陳晨……搶回……你……”雪兒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咬緊了牙齒恨恨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難道是她?是她殺了陳晨?靜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一次豎起了耳朵,想從雪兒嘴裏再聽到一星半點確切的話語,此時的雪兒卻翻過了身,呼呼大睡起來。
怎麽辦?怎麽才能讓她說出真話?怎麽才能從她嘴裏吐出實情?望著在**沉睡的雪兒,靜子有些手足無措地思考起來。
她試探著搖了搖雪兒,還叫了兩聲,後者動彈了一下,嘴裏嘟嘟囔囔答應了一下。靜子把心一橫,坐在了床邊,開始用話套起雪兒來。
“雪兒,陳晨來了,要我跟他走……”靜子顧不了那麽多了,雖說是酒醉心明白,看雪兒的樣子,也許在她思想放鬆的時候,有些話就能衝口而出。
果然,雪兒雖然已經醉得迷迷糊糊了,但卻還是在下意識回答著靜子的話,和她有來有往地交談著。
“不可能,他已經死了……”
“親愛的,你愛我嗎?”
“當然愛。”
“那如果有人要把我搶走呢?”
“我殺了他(她)!”
“就像殺陳晨一樣嗎?”
“對,誰搶你我就殺誰。不管是誰!”
“雪兒,陳晨要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