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一場人鬼之戰

第047章 傀儡士兵 (上)

生命的本質是機體內同化、異化過程這一對矛盾的不斷運動,而死亡則是這一對矛盾的終止。

這是有生以來,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離死神的距離是那麽的近。在這個過程當中,我想到最多的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問答。對此,我覺得很難以理解:

問:愛因斯坦先生,請問,死亡對您意味著什麽?

答:意味著不能再聽莫紮特的音樂。

不知道身為基督教徒的愛因斯坦先生,如果被住在基督教堂裏的惡徒用子彈打穿肩膀,還會不會有這麽的坦然。

在穩定、和平的人類社會走向黑暗時代的關口上有一種撕裂性的精神絕望,這是社會各個階層失去原有價值坐標後的心理災難。但現在教堂裏的這群‘東西’把這種絕望和災難,提煉成了集團性的恐怖行為。

我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大概閉目養神了三個小時,我站起身來說道:“給我把激光步槍。”

依諾船長坐在我對麵的沙發上,頭也不抬地說:“孫,你要激光步槍幹什麽?”

“當然是去找那些在教堂裏的混蛋啊!”我對依諾船長的這個問題十分驚訝。

“你傷口都還沒愈合,怎麽還能去找那群怪物的麻煩?”

“現在好多了,多虧了葛裏菲茲的療傷菌。”

“可以活動了嗎?”

“行,你看。”我甩了下自己的又手臂。心想這白色的菌類培養掖當真神奇。

“那好吧,我們先和羅賓上尉他們商量下對策,再去把那些教堂的混蛋給揪出來。”

“嗯。”

葛裏菲茲立即反對道:“孫,如果沒擦那種培養液,你現在的整個右臂應該都已經半麻木了,連手指頭都攥不緊的。我看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我道:“不行,我饒不了這幾個混蛋。而且,說不定他們是……”

“吸血鬼嗎?”葛裏菲茲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