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後方的龐大建築群,身在其中之後才發現十分緊湊,不管朝哪個方向看,不管望哪個方向走,隻要找得到教堂和後麵南、北兩幢獨立的鍾樓之間像一個方形老城堡似的市政廣場,怎麽走也迷不了路。幾乎所有的街道都從那裏伸展出來,每次走得有點迷糊了,就再回到那裏重新開始,幾次下來,我已是熟如故土,不再有遲疑的步履。
饒了幾圈之後,我並沒有發現附近有其他人,有沒發現可疑的腳印。但我知道,對於吸血鬼出沒的地方,千萬不能這麽套近乎,你以為已經了如指掌、盡在掌握,實際上恐怕連邊沿都沒有摸著,很有可能平靜的建築下就隱藏著又一個陷阱等著你掉進去。特別是那些隻給你提供一、二個陌生人的小城,更要另眼相看。別看隻有一、二個吸血鬼,那是醇化過後的誘餌,背後躲著大量被省略了的文章。我不敢再多在外麵逗留,於是,重新回到了加油站內。
依諾船長見我回來,就問道:“發現他們了嗎?”
“沒有找到一點有人在我們身後跟蹤的痕跡,附近都是靜悄悄的。”我這是實話實說。
依諾船長欣然強調道:“不對。我親眼大家看到離開的時候,後麵有人跟著。所以後來,我才得出剛剛的那個結論。”
我道:“這個我知道,他們如果在跟蹤我們的話,也不會這麽容易讓我饒上幾圈就能看出來。”
依諾船長點了點頭,道:“是的。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的確,任何事情隻要與吸血鬼這個詞扯上關係,就會立即變得深不可測、難以捉摸,更何況現在這些吸血鬼還在暗地裏跟在我們屁股後麵。
“孫,你的槍傷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聽葛裏菲茲說你的傷口應該完全沒問題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現在那種麻木的感覺又消失了,我想可能是那種特殊菌類藥物的副作用造成的吧。”聽依諾船長這麽一說,我又想起先前在教堂鍾塔內的那陣接近虛脫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