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哈哈!!!”範建看到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顯得尤為興奮。不禁仰天大笑起來。笑聲隨即越來越尖利刺耳,如同鋼針一般直刺我們最脆弱的鼓膜和聽覺神經。我忍不住雙手抱頭強運內力抵禦這飽含內力的“音波功”。雖然我還可以勉強抵禦,但身邊的小錢卻已經被折磨的滿地打滾,哀嚎連連。渾身扭曲,七竅之中隱隱有血珠滴落下來。
“小錢,忍住啊。”我連忙掏出兩張符紙,迅速閃到小錢身邊,將符紙塞入了他的雙耳,並用點穴封住了他的聽覺神經。而小錢也如同虛脫一般,身子一挺,腦袋一歪,暈厥了過去。
“啊!”可眼前的範建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忽然大嘴一張,深吸了一口氣,那滿是黃牙的嘴巴居然變得如同深不可測的黑洞一般。形成了一股具有極強犀利的旋風,而它所針對的正是兀自遊移不定的女屍魂魄。
“糟糕,顧此失彼了。”我內心不禁一顫,如若讓範建這小子吸收了女屍魂魄的凶煞之氣,對於修煉陰毒法術的範建來說,功力大增自是不必說。那女子更是得魂飛魄散,除非擊殺範建,否則她永世不得超生。一念及其,由不得我多想,右手一指,兩道血箭早已經直奔範建麵門而去,而伴隨著兩道血箭,我也已經雙足一點,身形一閃,左手一掌推出,直取範建胸口。
眼看著兩道淩厲的血箭直奔麵門。範建卻絲毫不為所動。兀自大張著口,一點一滴吸收著女屍魂魄的精華。直到血箭距離自己身前半米之處,才左掌推出,掌心透出一股黑氣,蜿蜒曲折,形成了一道黑色盾牌,那兩道血箭一遇黑氣,如泥牛入海一般,相消於無形。抵擋住了這兩道淩厲的殺招,範建咕嚕一聲,吞咽下了最後一口女屍的魂魄。我終究晚到了一步,來不及阻止。隻得運全身氣力於左掌,對準範建胸口,當胸擊去。範建也不閃避,居然紋絲不動,用自己胸口硬生生照吃我這全力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