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七人眾依舊在不緊不慢地走著。虔誠低回,莊嚴肅穆的梵唱之聲也是有增無減。好在此時跟蹤在後的徐狂草和韓駿兩人早已經多加防備。手中都有法器護持著,清淨的佛道之大慈悲法力保持著兩人靈台一片清明,到沒有多大影響。
這時領頭的高個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忽然停住了腳步,右手的降妖錫杖在地上重重的一磕,錫杖尾端已經深深紮入了堅硬的水泥地,足有五寸多深。而他身旁的水泥地卻完好如初,並沒有盡皆開裂,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其餘的六人也似乎收到了什麽命令,信號一般。不發一言的迅即四散開來,以當先的那個高個子為中心,組成了一個等邊六角形。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糟糕,難道被發現了麽。韓駿心頭一陣微顫。僅僅攥住掌心內的翡翠佛珠。下意識的想要從藏身的觀賞灌木叢後起身迎戰。但身子唯一動彈,肩膀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按住,頓時整個身子動彈不得。徐狂草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示意七人眾針對的不是我們。又指了指梁溪苑的側門方向,就不再言語了。
隻見從梁溪苑荒廢的側門那裏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幾個喘著花裏胡哨服飾,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年輕人互相攙扶著,一步三晃的向著七人眾所在的空地走去。這幾個年輕人似乎對周圍異常的環境渾然不覺,彼此之間有說有笑。其中幾個還一邊搖晃著手中的酒瓶子,一邊扯著嗓子聲嘶力竭的嘶吼著:“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一邊的幾個打扮穿著都很怪異額年輕女孩還起哄的“嗷嗷”怪叫著,那唱歌的幾個聽了女孩們的起哄,如同注射了一陣興奮劑一般,更加亢奮起來,索性脫光了上衣,拿在手中揮舞著,光著膀子鬼吼鬼叫起來。渾然不覺正在步步逼近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