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得一聲巨響,猩紅的光柱準確的擊中了徐狂草藏身的那叢灌木。一時之間飛沙走石,草屑紛飛,塵土飛揚。滿天的灰燼之中,一個矯健的身影衝天而起,如同展翅的雄鷹一般。周身籠罩著一層莊嚴祥和的金色光圈,正是藏身於此的徐狂草。
“坎水!”半空之中的徐狂草一聲斷喝。右手手腕一抖,手中長劍陡然轉了幾圈,如同出水的蛟龍一般,“嗆啷啷”一聲長吟。劍身發出了一片耀眼奪目的白色豪光。劍身周圍的雨絲似乎都被某種大力收攏了一般。聚攏在劍身周圍,形成了一股螺旋之力。
“破!”徐狂草將手中長劍劍尖對準黑袍飛揚的天樞胸口狠狠一刺。劍身周圍的水珠如同離弦的利箭,出膛的彈丸一般,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著向著天樞的胸口要害狠狠的激射而來。
“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麵前賣弄!”天樞一聲冷笑,右腳後退一步,成上弓步。右手迅疾的舉起手中的镔鐵錫杖。手腕一抖,沉重的錫杖如同玩具一般,被舉重若輕的在他麵前極速旋轉起來。激射而來的水珠如同彈丸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飛舞的镔鐵錫杖的杖身上。發出了陣陣清脆的金鐵相交之聲。忽然一顆雨珠,似慢實快,後發先至,透過密集的層層杖影的設防,向著天樞的眉心激射而來。
原本沉靜如同石雕木偶一般的天樞忽然身形一震。雖然頭上戴著碩大的竹編鬥笠,看不清他此刻的麵部表情。但從他的一舉一動都可看出他此刻內心的震撼。
眼看被真氣激發,如同彈丸一般的雨珠就要穿透自己的腦門,使自己穿顱而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天樞忽然一彎腰身,腰肢硬生生的向後彎折過去,使出了一招鐵板橋,堪堪的躲避了過去。激射而來的雨珠“嗖”的一聲擊落了他頭上帶著的竹編鬥笠。巨大的貫穿力將這頂鬥笠帶著飛行了一段距離之後,才飄落在地,竹製的鬥笠上赫然留下了一前一後,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彈孔。足可見這一擊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