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手中的法寶翡翠念珠在紅芒的照射下,翠綠珠子上的那猩紅的血斑漸漸多了起來,韓駿的臉色也是越發的焦慮沉重起來。從翡翠念珠上傳來的那股凶煞之氣也是越發的沉重凶悍起來,若有若無,一陣一陣的向著自己的身體侵蝕而來。
徐狂草眼看著韓駿陷入困境,而另一邊的端木蓮也被高大健碩如同黑色鐵塔一般的老三天璣死死的封堵住,纏鬥正酣,無暇分身。隻好一咬牙,立刻衝了上去。但身形唯一動彈,忽然眼前一黑,一道黑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貼了上來,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而來人正是七人眾之中至今從未出聲的老二天璿。
“滾開!”徐狂草一聲爆喝,手中桃木長劍的劍尖直指天璿的喉嚨,聲色俱厲的吼道。
“嘿嘿嘿!”一聲冷笑,眼前的這個黑袍怪物發出了一聲略顯蒼老但陰冷至極的笑聲,徐狂草隻感覺脖子上一陣發涼,周圍樹影摩挲,山風襲來,上下舞動,幾如妖魔,徐狂草眉頭微皺,忽然感覺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驟降了不少,似乎從眼前這個老怪物的身上散發出了濃鬱的鬼氣,不同於往日見到的妖邪,眼前的這個老怪物身上的森森鬼氣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使人忍不住想要癱軟在地。
“無知小輩,今天就讓你瞧瞧老夫的手段,睜大你的雙眼,給我瞧仔細了!”眼前的老怪物惡狠狠地說道,嗓音沙啞而又刺耳。
說完天璿忽然“喝呀!”暴喝一聲,全身泛起了一片妖異奪目的血紅光芒。與此同時周圍的山頭之上鬼嚎之聲驟然作響,隻見在這鬼哭狼嚎之聲中,天璿頭上的竹編鬥笠“嘩啦”一下被自身的真氣撕扯的炸裂開來,四散飛出。露出了天璿的真麵目。麵目猙獰,容貌幹槁,幾乎是皮包骨頭,如同一具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骷髏一般。天璿全身黑色的僧袍更是如同充氣的氣球一般,鼓脹了起來,在山風之中獵獵作響,迎風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