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金屬鐵門被一群驚恐的人推開,衝天火光,彌漫整座蒼穹!這些火光仿佛是從雲彩上掉下來的。
衝天的煙霧與火焰斬斷了前方的路,除了燃燒的橡膠車輪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易燃材料,活著的好像隻有他自己。
視線回轉,一張粗獷的東方男人的臉與一張精致的西方女人的臉,他們都緊張地看著自己,然後又互相竊竊私語,自己被女人緊緊地抱著,她的手掌與心髒跳動得猶如鹿撞!
然後,一切都模糊起來,好像被一塊黑布蒙住了眼睛。
兩張蒼白的臉看著自己,男人的臉與自己的臉仿佛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女人很漂亮,金色的卷發,細膩的皮膚,自己伸出手去摸時,卻遺憾地發現,手指根本不聽使喚!
身體被放了下來,然後搖晃著飄蕩!
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逐漸消失。
不,是他自己緩慢地順著河流飄走!
金色卷發的女人擦拭著淚水,那目光充滿憐愛,而粗獷的男人卻麵無表情,沒有憐憫,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一隻手臂隻是緊緊地攬著女人顫抖的肩。
他們為何不怕嬰兒會調皮地爬出束縛難忍的籮筐呢?
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條黑水河充滿強烈的輻射嗎?
還是,他們準備謀殺自己的嬰兒!
······每次做夢,他都非常討厭那個冷漠如鐵的東方男人!
雖然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隻是在做夢,但厭惡的感覺總是令他身不由己地憤怒,然後揮舞手爪地醒來!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他是被一頭流Lang的變異的母狼養大的,那頭變異的母狼用本能的母愛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當那頭可愛的母狼用具有變異病毒與輻射混雜的奶水灌進自己的嘴巴時,他本能地感覺到,所謂生存意義的答案已經填進了他生命的年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