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越發不可控,南瓜麵具人脆弱的喉嚨被亞瑟一個凶狠的肘擊,軟骨幾乎折斷,疼得喉嚨冒火,他翻滾在地,卻不甘認輸,雙手顫抖地咬著牙努力支起身體。
可終究爬不起來,雙手徒勞地嵌在自己的喉嚨處,仿佛一撒開雙手,頭顱就會掉下來一般。
他的視野依舊漆黑一片。
亞瑟揉著自己充滿肌肉線條的腰,一雙眼睛惡毒地看著在地上掙紮的家夥,右瞳金光微弱了一些,泛著森然的殺意。
他一手將武士刀斜插進板磚逢中,一手將身體破爛的迷彩軍裝撕扯開,大氣磅礴地扔了出去。
“蘇珊,我們走!”亞瑟邁動有力的大腿,無視周圍的裝甲士兵,以一種傲慢無比的姿態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蘇珊架著已經血肉模糊的馬歇爾跟在亞瑟身後,蘇珊獵人的警覺使得她不敢將自己的背暴露在裝甲士兵的槍口下,她手指扣在馬歇爾的喉嚨上,麵對著黑壓壓的士兵一步一步退出酒吧。
激蕩的DJ聲在蘇珊退出酒吧的那一刻立刻轟鳴起來,狂野又**四射!
門外的士兵不敢有任何動作,連槍栓都沒拉,萬一走火可不是鬧著玩的,馬歇爾部長的陰狠凶辣可是聲名遠揚,若是做了威脅其性命的行為,被這頭野豬惦記了,自己的一條小命就別指望保住了。
“想讓你們的部長亡命荒漠的話就跟上來吧!”亞瑟的黑色碎發被夜風吹動,仿佛一頭警覺的夜魔。
所有人都不敢動,互相對視,強忍建功的強烈,愣愣地看著這個瘋狂的男人。
蘇珊保鏢一樣形影不離地跟在亞瑟身後,她的手中狠狠地扣著血肉模糊的馬歇爾,亦步亦趨。
馬歇爾叨碎的嘴巴被亞瑟一拳打斷鼻梁後終於懂得了沉默,每走一步都極力地小心配合,生怕惹惱了兩名地獄使者或者撒旦的附身!
所有人眼睜睜看著三人消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中,一個小隊躍躍欲試,準備暗中跟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