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全身酸軟,坐在自己的**,有氣無力的仰著頭看天花板。
黑色碎發遮住他的半邊臉,右瞳微眯,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裏。
索菲亞坐在這個房間唯一的破爛的沙發上,欣賞藝術一樣望著沉默的男人。
“有時間給你換一套住房吧,這裏條件太差了,以你的軍銜應該可以住更好的地方。”
“價錢太高出不起。”亞瑟早就囊中羞澀,羞於啟齒,但他還是實話實說了。
“是因為女人吧?”索菲亞少校一本正經。
“嗯,她的醫療費用蠻高的,不過還好,這個房間隻有我一個人住,她是名副其實的初代變異種,傷愈之後,紅色帝國自然會給她安排職位的。”
兩人都不說話了,亞瑟看著自己的發紅拳頭,索菲亞左顧右盼,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嘟嘟嘟!”
索菲亞的信號板發出動聽的聲音,索菲亞熟練操作,信號板在麵前投出虛擬板,女助手嚴謹的半身出現在虛擬板上,“少校,您快回來吧,丹格魯斯的父親在辦公室大鬧起來了,士兵們被打傷打暈不計其數啊!”
索菲亞毫無反應,就像應對小事一樣,早就料到這個護犢子的老家夥一定會來,等著瞧,打傷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亞瑟沉默地看著這一切,隨手穿好衣服嚴陣以待。
索菲亞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轉身走了。
到了議會大廈,乘著電梯扶搖直上,到達少校權限的五十樓時,走廊上的鎮守士兵全都趴在地上哼哼,整個頭腫得像豬頭。
亞瑟看著這些裝備整齊先進的士兵的慘狀,怒火油然而生這些家夥出手這麽重。
辦公室內,一個老頭子負手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家夥正兒八經地挺直身體站著。
助手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眼神閃爍,再看看那幾個人高馬大的家夥,眼神邪惡,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