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背上都是爛肉,小瑪麗拚命揮舞匕首,幾乎把敵人的血都放幹了。
就算就是鐵打的男人也經不住這樣的摧殘,大瑪麗睜著妖異的雙眼酥軟身體緩緩倒地,亞瑟搖搖晃晃,小瑪麗仍然緊追不舍。
亞瑟倒在地上,小瑪麗幹脆把匕首扔了,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幾乎要把他摁進混泥土裏去。
亞瑟的舌頭已經卷曲了,他意識模糊,整個身體就像被平放在熊熊的烈火上烘烤一般,慘不忍睹的傷口正在抖動……
他喘不上氣了,憋得難受,卻沒有力氣去挪開壓在喉嚨上的手,雙腳徒勞地亂蹬。
小瑪麗嗜血的笑容突然冷靜下來,她靈機一動,抓起匕首朝著男人的喉嚨逼去……
刺不死,割喉嚨總會死的!
小瑪麗笑了,她看著亞瑟的朦朧的雙眼吃吃地笑,葵花一樣陽光燦爛。
匕首逼近的瞬間,亞瑟的整個身體爆起了旺盛的白色火焰!
因為小瑪麗是坐在亞瑟的小腹上,臀部頓時就像被無數鋒利的細針刺到一樣,她大叫著跳起來!
亞瑟乘此功夫,用最後一絲理智操縱著身體,撲到小瑪麗身上,死死地抱住她!
可憐的小瑪麗在火焰中苦苦掙紮,慘叫,卻無濟於事,最後在烈火的熾燒中昏迷了,皮膚外焦裏嫩,火紅的頭發都被燒光了,亞瑟早已經昏迷,撲在小瑪麗身上,火焰漸漸消失了。
淩晨時分。
亞瑟在劇痛和寒冷中醒來,他的胸口還在冒著血。
蒂姆那一刀很凶狠,心髒被削中了,不過好在沒有命中心房,亞瑟的生命力在此刻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頑強。
背上的皮肉肌肉組織全被搗爛,衣服更是被扯成了碎片。
他搖搖晃晃爬起來,在他黃金瞳的視野裏,有三具屍體,一具已經被燒焦了,衣服化成灰燼,光禿禿的屍體,靠著胸口和下體的特征勉強能辨認是具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