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漂亮的護士端著一個鋁製盤子,盤子裏盛著藥水和繃帶,她們換藥來了。
蘇珊幫不上忙,隻好站在一旁看著,昨天晚上亞瑟的背部已經被搗爛一大片,傷口多如牛毛慘不忍睹,血糊糊一大片,觸目驚心,背部的碎肉一碰就嘩嘩掉……
護士扶著昏迷不醒的亞瑟,給他解繃帶,一圈一圈往外繞,解的越多,護士的臉越陰晴不定,最後兩個護士都互相望著,一言不發,充滿驚奇和疑惑。
蘇珊看她們表情古怪,也繞到護士的位置,頓時雙手不自然地捂住了嘴巴……
亞瑟的背上的皮膚光滑如初,用手摸摸還帶著一分滑膩!
這是怎麽回事?
三個人互相看著,繃帶是蘇珊看著,護士親手綁上的,絕對親眼所見,當時的確是血淋淋的傷口,但是,……除了光滑的皮膚,連疤痕都沒了,怎麽隻一天時間就消失了?
好像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噩夢,醒了一切如初的樣子。
護士不敢大意,急忙大呼小叫著把索菲亞少校的首席醫生沃爾斯叫過來。
剛到樓下的霍爾曼博士與生化研究中心的康德博士也被驚動,索菲亞陪著他們步入觀察室。
幾個老頭子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專家了,在自己的領域內都有建樹,可以說,他們三人代表了紅色帝國的生化、科技、醫學的最高成就和將來發展的方向!
老頭子們都用學術研究的眼光徘徊在亞瑟半|裸的身體旁,有思考有討論但更多的是無休止的爭吵!
互不相讓,甚至為了獨立研究幾乎大打出手,他們固執,而且不吝嗇損失顏麵。
康德是個典型的糟老頭子形象,深藍色的瞳孔,鷹鉤鼻子,頭發幾乎沒有,是個年近七旬的禿瓢,看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就知道他是個生化研究狂人,無時無刻不是看見人體就想著生化藥水和解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