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卡斯坐在豪華而空曠的辦公室裏,抽著粗大優質的雪茄,吞雲吐霧,他覺得,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愜意舒適的感覺了!
在兵荒馬亂的年代,這種難得的愜意與輕鬆,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哈哈!
魯卡斯煙槍似的噴出一股股白色的濃煙。
而丹格魯斯則坐在旁邊的青皮沙發上,臉上的金鐵麵具都變形了,狼狽不堪地坐著,看到父親閉著眼睛享受的樣子,他又不敢打擾。
丹格魯斯被扒光吊在地下停車場的糗事幾乎全場貴族都看到了,氣得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於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的二公子,他如何能吞得下這口氣!
他石頭般的手指在單座青皮沙發上輕輕敲著,想著如何刺激父親才能讓他派出血本替自己找回麵子。
“父親……”丹格魯斯小心翼翼地叫道。
魯卡斯沒有睜開眼睛,依舊自顧自吞雲吐霧,好像沒聽見兒子的呢喃。
丹格魯斯閉了嘴,這就是父親暴躁發作的前兆啊,越是平靜越是危險,丹格魯斯下意識地擦去額頭的冷漢。
過了一會兒,魯卡斯才睜開眼睛,灰色的瞳孔陰冷,尖銳,盯得丹格魯斯雙腿有些顫抖。
“你就是個惹事精,在今天這種要命的場合,你竟然被扒光了吊在貴族們的座駕前!這也就算了,在我的地盤上你竟然讓那狗娘養的偷走了丹爾特議長的座駕!你讓我以後在議會裏拿什麽臉麵說話?”
看似平靜的語言其實驚濤駭Lang,丹格魯斯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父子兩平靜一會兒之後,作為父親,他又說道,“沒想到亞瑟的能力如此強悍,咱們重點培養的兩個獵人竟然被他幹掉了!”
“哦,對了,把那三個女人殺掉,我要死無對證,千萬別讓議會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不然我建議對付索菲亞的提案就不好辦了!”魯卡斯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