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格魯斯接到父親授意的時候,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隻好和哥哥別德林斯火速趕回紅色帝國。
別德林斯不帶一兵一卒,隻身一人坐在丹格魯斯的車上。
這一點令丹格魯斯憤憤不滿,本來希望他能多帶點士兵,沒想到哥哥是如此吝嗇,連一個兵都不出。
他們火急火燎地往回趕,油門都是一腳到底的。
黃昏時分,終於趕到紅色帝國,可是還是慢了半拍,父親帶領著自己所有部隊和索菲亞少校的部隊已經對峙起來了,之所以沒有打起來,是因為兩隊人馬中間捆著幾十個黑人奴隸。
這些奴隸可是索菲亞比較看重的財產。
“怎麽回事?”別德林斯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想靠近父親半步,離得遠遠的看著,就像避開瘟疫一般。
索菲亞身體筆挺,雙目冰冷,她旁邊是打扮怪異的四個人。
一個服裝正規,眉目清秀,手裏還夾著信號板,這個女人應該是個秘書。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眉目清秀,就像剛從軍校畢業的白人。
而另外一男一女打扮可怕,全副武裝,特別是那個肩膀上挎著狙擊步槍的男人,一身戾氣,就像瘋狂殺戮的獵人!渾身都是血腥的味道。
“請你滾回你的地盤!一個堂堂議員竟然幹這些齷齪事情,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和我決戰嗎?”索菲亞手指卷著白色發絲,目光就如銳利的匕首,投向另一角抱手坐在椅子上的魯卡斯。
魯卡斯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丹格魯斯一人走到父親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麽,魯卡斯突然睜開眼睛,無風無雨,怔怔看著站在奴隸中間的英偉男人,眼睛裏迅速蒙上一層霧氣,細小的瞳孔裏就像塞滿了千軍萬馬的往事。
他想把手抬起來,召喚長子別德林斯來自己身邊,他的手指動了動,卻沒有挪起來,充滿痛苦和仇恨的眼神使他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