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和奧麗帕薇坐在戰車裏休息,奧麗帕薇精疲力盡,放在手中的幹糧都沒力氣拿起來,她閉著眼睛恢複體力。
亞瑟側躺在後座上,身上澆了一些水,濕潤的**在傷口上滾動著,亞瑟的身體似乎在唱歌,天降甘霖的喜悅使他的細胞都興奮地顫動,猶如蜜蜂趴在蜂蜜箱口跳集體舞!
得到充分休息和安靜的環境,亞瑟的恢複已經開始,他的眼瞼微微顫動著,傷口愈合運動開始,通紅的皮膚滾燙,猶如發燒。
而最大的傷口——左手手臂槍傷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形,連血液都被倒吸回去了。
奧麗帕薇艱難地睜開眼睛,渾身疲倦,不過她不能放鬆警惕,吃了一點幹糧和含有輕微輻射的水,體能暫時恢複,她回頭怔怔地看著側躺著渾身瘡口的男人。
他的臉色發紅,轉而鐵青,一會兒又變成了豬肝色!
奧麗帕薇把嬌嫩的手指貼在他的額頭上,滾燙得嚇人!
但看亞瑟的表情並不痛苦,也許隻是恢複之中細胞的強烈運動產生的熱量吧。
奧麗帕薇站在戰車旁,抱著粗大的機關槍守護著亞瑟,彎彎的月亮斜斜掛在灰色的蒼穹,猩紅色的光芒就像一層詭異的薄紗披在女孩身上,她站在車前,身體的剪影在月色籠罩下猶如堅硬的金屬!
……
第二日,亞瑟從噩夢中醒來,滿頭冷汗。
他注意到身體已經基本恢複,但他的意識卻模模糊糊記不起來是怎麽過來的。
奧麗帕薇在駕駛座上低著頭沉沉的均勻的呼吸,看她睡得香甜的模樣,亞瑟心中就像被一把劍劈中一樣,痛苦不堪,突然悲鳴起來,“親愛的朋友們,我拿什麽來保護你們。”
亞瑟痛苦呢喃的時候,奧麗帕薇悄然醒來,“中尉,這不是你的責任,為什麽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頭上呢!”